精彩片段
《长姐抢嫁寒门权臣,我转身做侯门主母》男女主角首辅苓儿,是小说写手燕云十八嘤所写。精彩内容:我死在寒冬腊月,被我那清冷孤傲的首辅夫君亲手灌下红花。他搂着我那珠圆玉润的长姐,眼神厌恶地看着我身下涌出的鲜血。“若非为了你外祖家的人脉,我怎会娶你这声名狼藉的毒妇?”“如今我已位极人臣,苓儿也终于和离,这首辅夫人的位置,本就该是她的。”长姐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。“妹妹,你霸占了晏之这么多年,也该把他还给我了。”“你放心去吧,你的儿子,我会替你好好教养的。”我绝望地咽下最后一口气...
我死在寒冬腊月,被我那清冷孤傲的首辅夫君亲手灌下红花。
他搂着我那珠圆玉润的长姐,眼神厌恶地看着我身下涌出的鲜血。
“若非为了你外祖家的人脉,我怎会娶你这声名狼藉的毒妇?”
“如今我已位极人臣,苓儿也终于和离,这首辅夫人的位置,本就该是她的。”
长姐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。
“妹妹,你霸占了晏之这么多年,也该把他还给我了。”
“你放心去吧,你的儿子,我会替你好好教养的。”
我绝望地咽下最后一口气,死不瞑目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父亲为我们议亲的那天。
长姐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,死活不肯嫁给风头正盛的小侯爷萧景砚。
“父亲,女儿与沈晏之两情相悦,求父亲成全!”
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模样,在心底冷笑出声。
她以为抢走的是未来的首辅。
却不知道,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。
既然她想要,那便给她好了。
这一世,我要看着他们,在泥沼里烂透。
......
“父亲,女儿死也不嫁萧景砚,女儿要嫁沈晏之!”
长姐薛苓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萧景砚虽是侯府世子,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整日流连花街柳巷。”
“而沈公子虽出身寒微,却满腹经纶,他日必能金榜题名。”
“女儿愿与他同甘共苦,求父亲成全!”
满室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长姐身上。
父亲薛远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长姐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糊涂!那沈晏之家徒四壁,连个像样的宅子都没有!”
“你嫁过去,难道要跟着他喝西北风吗?”
“萧家可是开国侯府,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夫人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”
继母柳氏心疼地拉起长姐,一边抹泪一边劝说。
“老爷,苓儿也是一时糊涂,您别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“只是......那萧世子的名声确实不堪,苓儿若是嫁过去,怕是要受委屈啊。”
说着,柳氏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了我。
“不如......让芙儿代苓儿嫁入侯府?”
“芙儿向来乖巧懂事,定能讨得侯府长辈的欢心。”
我冷眼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,心中满是嘲讽。
上一世,也是在这个时候。
长姐嫌弃沈晏之穷酸,死活要嫁给萧景砚。
父亲为了安抚沈家,便将我许配给了沈晏之。
我带着母亲留下的丰厚嫁妆,嫁入沈家。
为沈晏之操持家务,侍奉刻薄的婆婆。
动用外祖家的人脉,为他铺路。
我熬红了双眼,熬坏了身子,终于将他送上了首辅的高位。
可他却转头与和离归家的长姐暗通款曲。
他们联手将我毒害,抢走我的儿子,霸占我的嫁妆。
如今重来一世,长姐定是也重生了。
她知道沈晏之日后会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,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抢走这门婚事。
她以为,只要嫁给沈晏之,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首辅夫人。
真是愚蠢至极。
她根本不知道,沈晏之能有后来的成就,全靠我外祖家的鼎力相助。
没有我,沈晏之连春闱的门槛都摸不到。
“父亲,既然长姐与沈公子两情相悦,那便成全他们吧。”
我缓缓上前一步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至于萧家那边,女儿愿意替长姐出嫁。”
此话一出,父亲和柳氏都愣住了。
他们显然没想到,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长姐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却还要故作愧疚地看着我。
“妹妹,是姐姐对不住你,姐姐也是情难自禁......”
“你放心,等日后晏之飞黄腾达了,姐姐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
我看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“长姐言重了,既然是长姐的心头好,妹妹自然不会夺人所爱。”
“只盼长姐日后,莫要后悔才是。”
长姐闻言,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我怎么会后悔?晏之才华横溢,日后定是人中龙凤。”
“倒是妹妹你,嫁给那个纨绔子弟,日后怕是有流不完的眼泪。”
我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
萧景砚真的是纨绔吗?
上一世,长姐嫁入侯府后,嫌弃萧景砚不求上进,整日与他争吵。
后来萧家卷入夺嫡之争,被满门抄斩。
长姐吓得连夜求了一纸休书,撇清关系。
可她不知道,萧景砚根本不是什么纨绔。
他是皇帝暗中培养的皇城司指挥使,手握**大权。
萧家被抄斩,不过是他为了引出逆党而布下的一个局。
等逆党伏诛,萧景砚便会洗清冤屈,恢复身份,成为皇帝最信任的心腹。
只可惜,长姐没熬到那一天。
这一世,她迫不及待地跳进了沈晏之那个火坑。
那这侯门主母的位置,我便笑纳了。
父亲见我答应,虽然觉得有些亏欠,但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既然芙儿愿意,那便这么定了吧。”
“明日我便去沈家和萧家走一趟,把婚事定下来。”
柳氏喜笑颜开,拉着我的手连连夸赞。
“芙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母亲定会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。”
我抽出手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母亲不必费心了,我只要我生母留下的那些嫁妆。”
柳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生母的嫁妆......自然是要给你的。”
“只是有些铺子庄子,这些年一直是我在打理,账目繁杂,一时半会儿怕是交接不清。”
我毫不退让,步步紧逼。
“交接不清,那便让外祖家派几个懂行的账房先生来查。”
“母亲掌家多年,想必账目一定是清清楚楚的,对吧?”
柳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求助地看向父亲。
父亲皱了皱眉,不悦地训斥我。
“***辛辛苦苦为你打理嫁妆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一家人,算那么清楚做什么?”
我直视着父亲的眼睛,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亲兄弟还要明算账,更何况是生母留下的遗物。”
“若是父亲觉得不妥,那我便亲自去京兆尹击鼓鸣冤,问问这大梁的律法,继母霸占原配嫁妆,该当何罪!”
父亲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我的手直哆嗦。
“你......你这个逆女!”
我冷笑一声,转身便走。
“三日之内,我要看到所有的账本和地契。”
“少一分,我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身后的柳氏气得砸碎了手边的茶盏。
我听着那清脆的碎裂声,心情大好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。